一定要苦练车技;没事考个小型飞机驾照;还要学会给运输机当副驾驶;最好认识一个资产在10亿欧元以上的富翁;如果西藏有大型工程招工,一定要去报名
这是观众看过《2012》之后,总结出来的地球毁灭时的求生秘笈。
在电影类型初步形成时,灾难片就作为一个片种而存在了。尽管它从来没有像文艺片、西部片那样集中爆发过,但每隔一段时间便会出现一次回归的浪潮。尤其是现在电脑动画合成技术的突飞猛进,为灾难片渲染大场面、营造大视觉冲击效果提供了足够的技术支持。
就像我们经常会分析希区柯克的惊悚片对于观众的心理刺激一样,灾难片的心理感知也非常耐人寻味。
对于有些人来说,灾难片就是给眼睛看的,是一种满足视觉享受的新型工具;而对于另外一些人来说,灾难片也是心理满足的一种手段,当看到大规模的灾难发生,如:地球末日、人类毁灭,心理受到的震荡可想而知。但当电影院的灯光亮起时,所有人发现这只不过是一个梦,我们依然可以延续眼前安宁的生活,这毋宁说是一种巨大的心理安慰。可以看到灾难,但不用亲身感受灾难,这会给人以更大的安全感。
持续的忧患意识是人类得以生存的一个主要原因。我们一方面予取予求,让万物为我们享用,一方面又忧心忡忡,担心我们的索取无度会引发大自然的报复。于是各种各样的敌人被我们塑造出来,病毒、大白鲨、哥斯拉、外星人及太阳黑子爆发等。但这些都是诱因,而更深层次的是人类的孤独和恐惧,以及对人类文明是否能够在这个浩瀚的宇宙得以延续的困惑。
《2012》就不用说了,物种的保留、基因的选择、艺术品的转移等,都是这种心理的外在体现。《后天》中,主人公们被困在纽约图书馆,什么书都可以烧来取暖,而一位学者却抱着一本《圣经》,告诉大家无论如何这本书也不能烧,因为“西方文明在我手上”。
文明的存续是如此重要,哪怕是像《火星人袭击》这样的搞笑式灾难片都在用乡村音乐来作为抗击外敌的武器。威胁人类的事物,必然要用人类的文明去化解,其中也包括人与人的无私互助、核心家庭的重构、新的爱情关系的确立,甚至包括东、西方文化相互的理解与融合。《后天》中对西方文明视如珍宝,但名叫“佛陀”的流浪狗最终也活了下来。由于中国的崛起与观众市场的庞大,《2012》中将方舟的制造基地选在了中国,既不辱没中国制造工厂的声誉,也让东、西方以这种方式再融合一次。
我们看待某些问题的想法和角度,会在灾难来临时有所不同,甚至可以用全新的视角和心态来判断与感知。所以,灾难在造成巨大毁灭的同时,也会带来人们巨大的心理震荡,促使人类重新思考某些对于人生和人类至关重要的问题,从这个角度来看,可以让灾难离我们更近一些。